嘴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这些让护士去做就好了,干什么每次都亲自动手?”
“他的身体只能我看。”
古阆做出一个“我败给你了”的表情,走到床边的茶几,将手中的香水百合插进换好清水的花瓶里。
“医生怎么说?”
白行律为方晚盖好被子,苦涩道:“老样子,身体机能一切都正常。还是他自己不愿意醒来。”
古阆轻微叹口气,心说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方晚身体遭罪,你白行律就只好心灵遭罪了。
“今天听易清清说,齐斐精神状态好一点了,不是叫人就骂‘白行律,我要和你同归于尽’了。齐叔准备等齐斐再好一点,就让人给他做深度催眠,让他忘了你和君临的一切。我觉得这齐叔完全是马后炮,这种方法为什么早两年不知道用,等到一切都无可挽回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好法子。”
白行律笑了笑,对古阆说道:“确实是个好法子,改明儿,等方晚醒了也给他催一下吧。”
古阆抬眼看向他,质疑道:“当真?你舍得让你的小方晚忘了你?”
白行律苦笑:“我带给他的全是痛苦的记忆,记着我有什么好处?只会让他更难堪,忘了也好,只要他能平安健康快乐的生活下去,我就满足了。”
每说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深深扎进白行律已然千疮百孔的心上。不忘又能怎么办呢?在遇见他之后,方晚身上心上的一切苦痛都是由他带给他的,原本一个洁净无暇前途光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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