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然疼得将嘴咬出了血,裤子裆部有水渍浸开。白行律冷笑:“孬种。”
“白……白行律……你再不放开我,你会后悔一辈子的!你永远也别想找到方晚!”
“果然是骗我的。看来你对跟了你二十几年的好兄弟也不是很在意嘛,那我就帮你割了它!你,给我割!”
一个西装男听令拿出一把瑞士军刀,三两下撕开齐然的裤子。只见他的那团什物,已然被踩得红肿不堪,几近破裂。就在西装男的刀锋挨到那团近乎于死肉的什物时,白行衍在崖下大叫:“找到了!”
白行律立刻像一阵风一样迅速从山坡边攀爬下去,等到他到了山脚处,才看见白行衍怀中的方晚。
白行律不能形容当时那一瞬间的感受,只是感觉到心疼得的像被人用火钳一遍又一遍地烫,用斧子一遍又一遍地砍,用开水一遍又一遍地淋。
方晚原本素净白嫩的脸上赫然被刀刻了一个“贱”字,歪歪斜斜的占去了半个脸颊。除此之外,满脸都是被沙砾尖石划伤的伤口。手臂脖子更是伤痕密布,几乎每一处完好的皮肤。
“幸好到这边来找了,应该是被齐然从上面推下来的。身上多处骨折,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内脏,必须尽快送到医院。”
站在一旁的凌语极快的说道。
白行律大恸,煞白着脸大喊了一声:“给我割!!”
上面立时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几人小心翼翼的将方晚抱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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