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的道路尽头是一处荒芜的山头。
齐然将方晚拖进一座破旧的水泥平方里,里面还算干净整洁。二十几平米的房间内,除了一张单人床、一把椅子、一张书桌和一台电脑之外,什么也没有。
解开方晚脚上的绳子,齐然把他重新绑到床腿上,想了想,还是把他嘴上的胶带撕了下来。原以为方晚会立刻大叫救命,没想到他只是吃痛倒抽几口气后,一言不发的瞪着自己。
没想到弱得像小兔子一样的人,居然还有这股临危不乱的精神,倒让齐然有些惊讶。
“哼,你倒是聪明。这方圆一百里之内连只猫影都找不到,更不用说人了,叫也没用。你放心,我不会蠢到杀了你。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皮肉之苦是少不了你的。”
方晚稳了稳呼吸说道:“然大哥,要我死也要给一个说法吧。”
齐然突然狰狞起来,掐着方晚的脖子低吼:“说法?你要我给你说法,那谁给我一个说法啊?!你害得斐儿现在人不人鬼不鬼,连我都不认得了,你倒是给我一个说法啊!!”
方晚呼吸困难,脸以为缺氧而涨得通红,扳住齐然的手艰难说道:“……对……不起……”
齐然冷笑一声,松开手。
方晚抚着脖子剧烈咳嗽,好不容易才哑着嗓子说道:“这句对不起,我是对你说的。对于齐斐,我问心无愧!要怪只能怪他蛮横骄纵,不知收敛!”
“啪!”
白行律皱眉看向打碎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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