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我原本以为是行律这个孽子教坏了齐斐。没想到……算了,你也别打了,这孩子细皮嫩肉的,从小就没吃过苦,打坏了有你心疼的。”
齐叔气得说不出话来。叫了两个人架起齐斐就走。
齐斐从头到尾只是死死盯着白行律,像是一条吃人的蛇,眼神绝望狠毒。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破事。找你来不过是想给齐家一个交代,没想到你还留有一手。”顿了顿,颇有些赞赏的拍了白行律的肩膀一下,“虽然卑鄙了一点,不过,商人嘛,不奸诈卑鄙也不叫商人了。不过,你玩归玩,不该碰的人坚决不准给我碰!别像齐家那两兄弟一样,丢尽了老祖宗的脸!”
白行律回到公寓时,方晚正坐在地毯上,埋头在茶几上写着什么。
白行律甩掉了一直背负的包袱,一身轻松。玩心大起,悄悄走过去哇的一声大叫,吓得方晚死命尖叫。
捂住肚子大笑,白行律边笑边揉捏方晚气鼓鼓的脸。
方晚觉察出今天的白行律似乎格外高兴,面上也露出近一个星期来的唯一的笑容。
他确实很想白行律,同时也怕。怕白行律可以当面笑着,背后却捅了齐斐一刀,那么他是不是在某一天也会毫不知觉的捅自己一刀呢?或者表面的笑也可以省略,直接刺向他的心窝呢?
白行律笑过后,搂着方晚猛亲。吮的方晚的唇又红又肿,圆润饱满,诱得人想再次啃下去。
“小兔崽子,本会长替你出了口恶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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