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趾呢!”古阆玩的很嗨,奔过去拉他下水。
正在抓鱼的白行律脸一沉,直起身就往岸上走,对方晚视而不见。
方晚很惊惶,他根本不知道白行律突然生气是为什么。他只是单纯的认为,白行律是因为他不自量力的说了一句领口太紧埋怨了他这位高贵的少爷而生气。
所以白行律越是这样,方晚就越不敢靠近这群天之骄子。红着脸以不喜欢玩水为由推脱掉古阆的好意,逃也似的跑到离他们十几米远的树根上坐着。
正玩在兴头上的几人并没有受方晚的影响,方晚远远看着那群不论头脑外形还是家世背景都卓尔不群的人。
怎么看自己与他们都不是一类人,天上地下,泾渭分明。方晚忽然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像个傻瓜,天真的沉浸在富家少爷的消遣游戏里。
齐然走过来,蹲在方晚身前。揉了揉他的头发,爽朗笑道:“小朋友,干嘛一个人在这闷闷不乐的?我刚看见那边有心形树叶,你那会儿不是想捡的吗?走,趁他们玩着,我们过去多捡些收着。我好像还看见有梯形叶子,一起去看看。”
看着他笑,方晚忽然间想起了有着同样爽朗笑容的易伟峰,心里一抖,闷声说:“怎么可能会有梯形的……”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走吧。”
见两人有说有笑往旁边的树林里走,白行律心里怒意横生,连问都不问我在气什么,一路就知道跟齐然那老小子聊的起劲,笑得连眼睛都看不见了。就这么不想跟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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