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然看出方晚的戒备,大方一笑:“不用防着我,齐斐性格是差,可那都是他爸宠出来的。不是遗传的,你可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呐。我这个人很随和的。”
方晚看着他那张脸,还是肝颤,勉强回了个笑,快步往前走。
齐然在后面哎了几声追上去。
白行律突然转回身,对着方晚阴阳怪气说:“看不出来,你还挺招人疼的啊。一个二个都担心你,恨不得把你揣在兜里走啊。一会儿嫌我闷着你了,一会儿嫌我把你捂严实了,一会儿又嫌我把你脖子箍紧了喘不过气来。你倒是金贵啊,我能赏脸帮你穿都算不错了,你还嫌东嫌西的,你以为你是谁?不想去就滚回去,在这装模作样给谁看啊。”
白行律噼里啪啦说完,倨傲的俯视了方晚几秒,转身推开闻声过来古阆走人。
方晚捏着衣角,脸色越发苍白。汗水顺着他小巧的脸部线条滑落下来,滴进松软的枯叶地里。
古阆呢喃:“咦咦?死人律今天这醋的吃法怎么不同以往了?换风格了吗?他不是应该二话不说上去就警告加打人吗?怎么逮着方晚说个不停。诶诶?不要告诉我,他这是在撒娇?!”古阆被自己的想法恶心的一哆嗦。
不可能不可能,这一定是幻觉。
几人都不敢招惹气头上的白行律,也就不敢去安慰方晚。悲悯的看了一眼方晚,就各自往前走。
齐斐发自肺腑笑得幸灾乐祸,凑到白行律身边轻轻说道:“律哥哥别生气,气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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