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扯出皮带就往他身上抽,直抽的他三天下不了床。除了那一身的伤痛外,他还牢牢记住了被罚念一千遍的“严以律己,宽以待人”。
从那以后,他虽然性格跋扈,却从不做超出原则以外的事。到后来,因为他也长大了,父亲对他也不再像小时候那样严苛。可独独一样,他绝不能让他爸知道自己在学校玩男孩子的事。
一想到齐斐不知道说什么了,能让他老子百忙之中抽空来找他。
白行律面色阴沉的能滴水。
等到了理事楼下,白行律整整衣衫,摆正了表情,踏步往里走。
正走着,手机响起,白行律心里烦躁,直接挂了。
可是刚挂,铃声又响了起来。
白行律又挂,铃声再次响起。白行律冷静了一下,忍住摔手机的冲动。很好,能这么锲而不舍打进来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
停下脚步接起来。
“古阆?……你先送过去,我爸来了,我……什么?!易清清好大的胆子,敢耍到我头上来了!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白行律再也忍不住,把限量版定制手机狠狠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砖上一摔。转身往外走。
在校医院里,看见疼的满头满脸冷汗泪水的方晚,白行律的眉毛皱的能打出一个中国结了。
古阆抹了抹衣襟上暗红色的血,有些疲惫的说道:“刚做完x线检查,胃出血,现在在照ct。”末了又加上一句,“齐斐找人做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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