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随便你怎么想。”青黎无所谓的耸耸肩,他的确已经看出这人是谁了,不过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从刚进门开始他就觉得这黑衣男人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然而当对方总是若有若无的看向自己和危游,目光又极其怨恨时,青黎便恍然大悟了。
若不是被自己虐过,又怎能露出这番歹毒的目光呢?
虽说青黎不是什么正义之人,却也从不做损人利己之事,他虐过的人说多不多,但都虐的彻底,这到现在还能活蹦乱跳跑回来复仇的,也就只剩下那么一个了。
贱受虐完了,不就剩下渣攻了吗?
不过这渣攻孙飞明的确很奇怪,他明明是定天谷弟子,修习的是正道法门,却不知是上次被虐惨了还是怎么着,竟然把自己搞成了个魔修,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还能修炼到把自己的魔气隐藏掉,也是很难以让人理解的。
青黎正思考着没空搭理危游,危游便更加得寸进尺起来,他伸手将对方的腰搂住,轻声问道:“你知道他画的是什么吗?”
“法阵呗。”青黎虽这样说着,脸上却毫无笑意。
他刚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孙飞明穿着个大斗篷,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缩手缩脚的蹲在地上画法阵,一个魔修能画什么法阵?还不是些歹毒的禁咒罢了。然而怪就怪在这法阵复杂繁琐,就连青黎未曾见过。
思及此,青黎便想挣开危游的手腕去仔细看看,然而危游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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