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不知道是因为手机质量不太好、还是房间里太安静,有点漏音, 她不太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小白, 手捂着不知道在哪儿的手机喇叭, 转向一旁。
这样应该就完全听不见了, 她想。
其实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小白不仅没有发现她被电话那端的人骂得狗血淋头, 甚至都没有可以注意她在同谁打电话。
他只是一直望着衣柜里的各式各样的裙子, 陷入了沉思。
卧室里没有拉开窗帘, 光线不好。衣柜里也没有装灯管, 此时只有卧室的柔光吊灯亮着,宁静又温和。
那些小裙子就在一片昏沉中相拥而眠, 该是不太起眼。但此刻在小白眼中,它们仍旧像是散发着幽幽荧光的鬼火, 存在感极强。
主人的暗示……他垂头, 压抑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抗拒以及作为一个直男的最后尊严。
不过?现在再说直男似乎已经不太合适?宠物分直、弯吗?
忽然被这个问题难到, 小白无声地勾起嘴角。
但这种源于自嘲的微小快乐却马上凝固了下来, 他的睫毛颤了颤,眼睛有点奇怪地酸涩。
因为忽然意识到, 自己好像也没有立场去觉得她的暗示很奇怪——毕竟更出格的, 他都被迫做过了。
带着一对兽耳的少年低垂着头, 之前一直跳脱可爱地诱惑单晨让他进门的的人,此时难得文静而沉默的人该是判若两人的,但如果单晨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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