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惜才吗？”单晨后知后觉地问系统。

    系统查了查人设，回答她：“也不全然，她的丈夫好像是个棋痴，走得很早，但作者没有在这里花笔墨，估计是世界规则为了平衡，在其中添加了什么故事吧。”

    老奶奶的眼中隐有波澜，一字一句地说：“见到祝霖这样的后辈，觉得有些熟悉，多嘴了几句。你别挂心。”

    单晨连忙挥手，表示自己并没有不开心：“不不不，谢谢您！祝霖应该也会很感动，您这么关心他。”

    “想来‘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这种故事，也实在数不胜数。”

    “虽然跟祝霖没有太大关系，既已说到这里，便随意提醒你一句吧。”老奶奶朝祝霖的方向望过去，“老实说，他现在的状态，已经不太适合继续拍下去。”

    单晨也跟着她的视线，看向祝霖。

    他正躺在一束光中心，从天花板上打下来的那束光却并不是很亮。身体沐浴在微弱的光芒中，周遭都是混沌的阴影，并不太黑、也和光明无缘。实在要划分，只好归结到似是而非的灰色。

    心里忽然有了个大胆的决定，在导演又一次喊出“cut”后，她慢慢地走过去，冲他笑得极其灿烂。其实如果做了，可能会显得有点傻、可能会被祝霖激烈地拒绝，但是……单晨垂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但每次心里有了这种想法之后，总是一定要做的。

    她觉得，这种方法适合现在的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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