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就像一个时常被惩罚的孩子。
不愧是演技派,在这些细微的地方,也会去塑造反差,来体现角色的性格。导演站在一旁,颇为赞赏地看着他。
那老奶奶只是笑,哈哈哈又哈哈哈,笑得一口稀疏的牙都全部露了出来。
“乘务姐姐去哪儿了?”祝霖问了一遍,更加急切。
“哈哈哈,乘务?哪儿来的乘务?我不认识什么乘务!”
祝霖闭上眼睛,半晌后才再睁开。
他小心翼翼地再做尝试,试图勾起老奶奶的回忆:“那个很喜欢看书的乘务姐姐啊!每次送完饭给我们,就陪我们聊聊天,或者坐在另一个小凳子上看书的姐姐啊……”
“没有!没有这个人!没有这个人!哎呀……没有……”老奶奶激动地瞪大双眼,两手在空中比划着。
祝霖叹口气,喃喃“她又开始发疯了”,缓缓走进木制车厢门,把它轻轻关上,蜷缩在那张小小的床上。
“特写!”导演激动地吩咐。
一个镜头从他躺在黑暗的房间,一束光打在身体上的画面拉进,类似话剧的场景却和电影的所有剧情呼应,带着满满的绝望。
摄影师专心地拍摄着祝霖的脸部特写,他眼睛已经轻轻地闭上,因为身体还在尽力蜷缩,睫毛还微微地颤动。多么极致的美啊,他心里暗叹。
而祝霖独自蜷缩在他的床上,感受这铺天盖地的孤独。他已经忘记了在拍戏,忘记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他坠入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