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浑身上下几乎没有稍微好一些的皮肤,全是青紫的黑红的痕迹,特别严重的几处已经绑上了厚厚的绷带,药的香味随着他的挪动不断散发出来。
他动了动脑袋:“这里,不是寝室?”
聂言把他的脑袋摁了回去:“那里不适合养伤。”
“下次别这么拼了。”
陆津偏过头去,没有吱声。
聂言盯了他一眼,在陆津的注视下靠了上来,一伸手,把陆津搂进怀里。他的动作很轻,触碰的一瞬或许会有些疼,渐渐的也就习惯了。陆津慢慢的放松下来,脑子里却还是无法安静,默默回想着比赛的情况。
聂言蹭了蹭他的头发,发出一声无言的叹息。
要他怎么说才好?陆津和王墨的比赛他从头看到了尾,无论是一开始陆津的劣势和青紫的伤痕,还是最后一秒他打败王墨的场面,聂言把一切都看得很清楚。他当然不会阻止,就算陆津为此受了很严重的伤他都不会阻止,越是和这个少年相处,他越是明白这个少年的骄傲。
陆津和他一样,身体里蕴藏着身为军人的骄傲。
所以聂言的心情,可以说是宽慰夹杂着心疼。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陆津的伤很重,因而随便吃了一点东西便睡着了。聂言替他掖好被角,缓步走出房间。
走廊最右侧,一身蓝色军装的王白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懒洋洋的靠在墙壁上。他的眼睛在聂言开门的一瞬亮了亮,侧耳问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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