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
安歌看了马平彦一眼,继续穿耳环,“马总单身挺长一段时间了吧。”
马平彦不作声,等着安歌解答。
安歌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并没有打算为他答疑解惑。
n城自古就是商贾云集之地,能融入商会,对任何一家企业来说都可以算成一种软实力的体现。老孟那个人固执且假清高,每每不屑出席类似这种声色犬马的场合,导致很长一段时间,英盛都被这个圈子排斥。安歌在今禾那时,申城商会举办的酒会,她也去过几次的。而英盛受邀,也不过是近两年,马平彦逐渐崭露头角后的事儿。
马平彦的出现引起了一阵小小的喧哗。
很快,就有人三五成群的依次走了过来,大都是些商人,安歌很识时务地帮马平彦拿了一杯酒,间或有人暧昧不明问起安歌,马平彦也只用公司同事来搪塞。
这一点,安歌倒还真得谢谢马平彦。
在她羽翼未丰的当下,安歌一点也不希望自己被贴上‘孟义夫女儿’之类的标签。
马平彦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看着他端着酒杯同那些暗里藏刀的同行们觥筹交错,虚与委蛇,安歌很难把他,同那个在工地事事亲力亲为的马平彦联系起来。通常,实干型的领导者情商都不怎么高明,老孟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而马平彦这个人,几乎无懈可击。
“在想什么?”马平彦低声问了一句。
“在想我什么时候才能跟马总您一样,面面俱到,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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