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疼了,我有时就想了,等我有能力孝顺你了吧,你呢,病病歪歪的,那可就糟了。”宁致笑言“你是怕我没命了吧,还说的那么含蓄。放心,我这自由自在的小日子,过的舒坦着呢,我又不想过被管束着的生活。”霁夏脱口而出“我还不知道你,这没了我,你更无拘无束了,你可不挺逍遥。”宁致不觉又牙疼上了“看看,这又开始牙疼,从你离开就落下了这毛病。”霁夏“我一到暑假,就回来,你就不要伤心了,我过的好着呢。”说是那么说了,宁致哪能不伤心、不难过呢。只是木已成舟,有时无法改变的现实,也就只能接受了呗。突然又想到了霁夏的户口问题“又说,你那户口办的不容易吧?”霁夏“不知道,没多长时间就妥妥帖帖地办下来了,我根本就不用过问。”宁致“总算是能顺顺利利高考了,我现在没有什么可顾虑的了。”霁夏“你不用担心我,只要你不用我操心就好了。”宁致“一边去,我不用你操心。”夜再长黎明总会来临,呆多长时间也总要离别。就像那首歌“…这一刻我的心和你一起碎,大雨下疯了的长夜,沉睡的人们毫无知觉,突然恨透这个世界因为要离别……”
看着霁夏一步一步地走进了安检,宁致强忍的泪水倾泻而下。但是宁致这一次也在宽慰自己:孩子大了,她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追求,有自己的理想,不能把一己的私欲成为孩子的羁绊,就应该让她自由地飞翔,尽情地驰骋。不是有那么一首歌“如果两个人的天堂像是温馨的墙,囚禁你的梦想…如果你对天空向往,渴望一双翅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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