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搭到了头顶,两只前爪捧着松果吃。不止霁夏喜欢,宁致也喜欢,放在了车里,都玩去了。
有玩游艇的、划船的、过吊索桥的,单位的孩子们各有所好,直到吃中午饭时,才回到了车边。霁夏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提出笼子一看,可怜的小松鼠早就死了。夏天的中午,本来温度高,车里就更高了,霁夏可伤心了,夏爸答应玩完回家时一定给她再买一只,才算有了一些好转,但宁致知道霁夏心里还是极其不高兴。
在跑马场呆的时间是最长的。夏爸喜欢骑马,非要抱着霁夏骑,霁夏不喜欢如此激烈的、狂野的运动,可也没拗过夏爸。霁夏骑在前面,为了安全起见,夏爸用衣服把霁夏束在了身上,霁夏脸上的表情是不情愿,无奈的,眼里只有两个字:讨厌。可当马缓步前行后,一摇一摆的,感觉像在吊床上,悠悠的还不错,一圈下来,霁夏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代之而来的是笑颜绽放。马场外围有靶子,上面挂满了玩具,就是为了吸引孩子们了。霁夏让她爸射箭,她想要个礼物,射中什么给什么,这可是个难题,何况身前还抱着个霁夏。为了满足霁夏的愿望,夏爸还是踊跃地尝试了,一次不中两次,反复地射,终于给霁夏射中了一个绒毛兔,霁夏真是乐不可支。同行的孩子们也都被这父女俩感染了,都要骑马,于是,大对人马浩浩荡荡地出发了。就这样意气风发地驰骋在广阔的马场,尘烟滚滚,沸腾了整个马场。引来大批游人驻足观看,而霁夏早已伸开双臂,尽情地享受着从未有过的策马奔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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