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画夹子在屋里转了好几个圈,那简直就属于狂喜。
后来老师就让画实物了,有时画个花瓶,杯子,桌子之类的,霁夏除了在素描班学习外,回家会看着家里的物品画,有时画的不太像,但她勇于尝试,宁致有时会想象,霁夏如果一直这么坚持画画的执着,也许会成为一个优秀的画家。她真是一个和同龄孩子喜好不同的,文静而恬淡的孩子,这是学素描之前宁致未发觉的。
假期宁致就给霁夏买来简笔画册,霁夏每天画一幅,小动物居多,已经画啥像啥了。素描班老师超喜欢她,单门教她毛笔字,而并未收取费用。回家后,铺开宣纸,一点、一横、一撇、一竖的,宁致也跟着写,此时,霁夏就是小老师,指导着宁致握笔姿势不对了,下笔不是这样了,毛笔字的讲究可真不少,它的下笔、落笔都有技巧,要不写出来的字就不柔和,生硬而难看,可无论宁致怎么学,都不像霁夏写的那么自如、好看。
那一年家里春节的对联就是霁夏写的,而宁致就是那个倒墨汁,晾对联的。不时骄傲地看看霁夏,比炕桌高不了多少的霁夏,握着一支毛笔,笔直地坐着,把对联按对角放好,就那随手一挥,一幅一幅的就写出来了。来家的亲朋好友没有一个相信家里的对联是那个吵着要糖吃,由于牙不好,不给吃又叫又跳的仅仅九岁的霁夏。
霁夏的才华就这样不经意的溢了出来,尽管她时常会不失她爱哭的本性,尽管她是如此的不好带,就是把宁致控制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但宁致就是那样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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