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平时教霁夏吟的诗一首一首地念,而霁夏呢就是往下接着对,像“窗前...”霁夏就接“明月光”,“疑是...”,霁夏接上“地上霜”,还有“相思”,“赋得古原草送别”,“咏鹅”等十多首诗,霁夏都能对的上来,而且绝对不会出现混乱的现象,那时霁夏仅仅一岁十个月。夏爸这骄傲地,抱着霁夏亲了又亲,还不住地夸:“怎么会背那么多呢?真是我的女儿,太聪明了,太厉害了”,宁致就不想搭理夏爸,还有脸说呢,就是隔一段时间回家享受他女儿的才华呢。可那父女俩根本浑然不觉牢骚满腹的宁致,早把她当空气了。突然,霁夏推开她爸,挣扎着要找宁致,嘴里还嚷嚷着“奶奶”,宁致接过来霁夏,进屋给孩子喂奶。夏爸也进来了:“怎么还吃奶了,我说看见西瓜像个小饿狼似的,原来奶就不够吃,老让她吃也没啥营养了呀”,宁致白了他一眼:“你说的容易,我想着给他断奶来着,可也没个人,她又不找她奶”,于是这一夜,望着圆月的两个人商量着给霁夏断奶。确实不能吃了,奶也吃不饱,她还不吃饭,越大好像更愿意吊在奶上了,就是馋。
说不如做,宁致第二天就开始了断奶的行动。先是抹上了红药水,霁夏根本不怕,直接给你擦了去,抹辣椒,拿嘴舔舔,舌头辣的伸老长,脸都辣红了,继续擦去,没办法,那就贴吧,用胶布贴上,这回霁夏可没见过,也没办法了,因为宁致告诉她奶生病了,必须贴上。这一下,霁夏哭得撕心裂肺的,夏爸抱着去买各种酸奶、纯奶、奶粉,一古脑的抱回一大堆,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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