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他才有与孙坚一战的能力,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只有杀死孙坚,阻断了他的骑兵部队反复的在溃兵之中平推踩踏,才能起到断后的作用。
“不可,若是没有大哥你的组织,那些逃出去的兄弟们,只怕也是一命难保,这样,咱们就算是白死了。”波才的话才刚说完,就遭到他属下一个小方统领的反驳道。
闻言,波才又纠结了。
这些甚至都没有出过远门的经历的普通黄巾军青壮,又哪里知道该退往什么地方是安全的,自己若是与孙坚死战,那么,就管不了他们,其结果,就是他们全军覆没,因为,当今天子对于造反党只会有一个态度,那就是杀。
“嘿。”
波才急的跺了跺脚,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属下的那些脱了衣服的兄弟们,却已经等不急了,因为,每耽误片刻,都有黄巾军被朝廷的大军斩杀。
“牵一匹马来,送波才大哥走,把他身上的药包解下来,打开水囊,取碗倒水,烧符纸,把药兑进去化开,鸡血罐子还在吧!你们都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所谓的血祭之术,其实就是刺激性药物加上鸡血一起作用到人身上,让人发狂的同时,脑海里还有一丝清明,知道敌我之分,知道一些最简单的,已经修炼到骨子里去的劈砍刺杀等战斗动作。
至于什么恐惧,胆寒,或者说痛感,会在药力开始作用之后,则会完全消失。
这些东西,黄巾军的小方统领都懂,却未必需要波才亲自来搞,他不由自主的被属下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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