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害怕一个人的她也一定会去。
果然她的眼神黯了一瞬随即恢复,“那咱俩一起走,”
“嗯。”我应道,但心里却生成了另一个念头。
“对了,”她想到什么又问,“回来时吴紫庭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你不是想当翻译么,为什么不告诉她?”
“为什么要告诉她。”我反问。
她一时语塞,“也是……我就是有点奇怪,毕竟这没什么好瞒的。”
“也没什么好说的。”我躺在床上小憩,睁眼看见她还在看我,“怎么了?”
她回过神,“没什么。”然后坐在自己床上整理东西了。
想了一下我还是开口,“付郁。”
“嗯。”
“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做朋友的,”斟酌了半天我还是简单的概括灌输, “比如说三观不同的人就做不来朋友的。”
三观不同光是交谈都觉得勉强的。
她愣了一下应道,“我知道,其实我的朋友也没几个,现在有联系的也只有一两个,而我与他们的关系,与你相比就差远了。”
“交心的话,有一个就够了。”我顺势回道。
“所以松子会和我交心么?”她便问道。
我一愣,嘴比脑子快,“我们没有交心么?”
“没有啊,”她否认,“我们只是关系好罢了。”
但关系好到这种程度,对我来说已经是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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