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嚣张地让自己给他准备礼物,那人修长有力的手指拧在脸上的画面如在眼前,怎么可能就死了呢?
年轻警察十分敷衍地嗯了一声,低头写写画画,心不在焉地问了句,“三月二十七号晚上,你们是不是去过文家,几点离开的,稍后又做了什么?”
白苏惊诧,这是把自己和夏倾当做犯罪嫌疑人了?
听说文钦出了事,夏倾表现得很难过,似乎比白苏还要害怕,脸色有些白,抓着白苏的手,下意识重复:“死了?”
白苏知道他心肠软,估计又是同情心泛滥了,此时却不大能顾得上安慰他,压下心底的惊疑和伤感,努力回忆那晚的事,“那天是文钦的生日,我和哥哥一起去文家给他庆生,人很多,我又一直犯困,吃了些东西就和哥哥一起回家了。”
年轻警察终于舍得抬起头来,目光犀利地盯着白苏和夏倾,“然后呢,你们就没再出去?”
白苏摇头。
“有什么人可以证明你们一直待在家里?”
听了这话,白苏心底纠结一瞬,悄悄看了一眼面露悲伤的夏倾,还是决定不把龙逸景给说出来,一则,他和夏倾根本没出去过,警察只要深入调查一下就知道两人是清白的了,二则,龙逸景那么狂炫酷霸拽的男人,在夏倾成长为强攻之前还是尽量少招惹吧。
“这么说就是没人能够证明了?”警察低头不知写了什么,“那样的话估计以后还要再找你们,哦,对了,我听说你们同学说,你和死者的关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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