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空白的韩澈不知道,若是一开始得不到也就罢了,若是给了人希望,再残忍扼杀,谁又能容忍?
怕被白苏发现自己的异常,韩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脚步匆匆地回了家。
“二少,您怎么了?”老管家担心地看着他,韩澈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脑海里都是各种各样血腥阴暗的心思。
晚上,韩泽一下班就被佣人告知自己的弟弟看起来有些精神恍惚,将领带扯了下来,解扣子的手顿了一下,“我去看看他。”
这个弟弟比他小了整整十二岁,母亲难产而亡,韩父与妻子的感情极好,沉浸在丧妻之痛里无暇顾及幼子,很多时候都是稳重早熟的韩泽带着弟弟,也因此两兄弟的感情格外亲厚,根本没有其他世家大族争权夺势兄弟阋墙的糟心事。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韩泽坐在沙发上,随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韩澈迅速回神,平复那些乱七八糟的纷乱思绪,笑着摇头,过了片刻,欲言又止:“哥,我记得当年那个女人生过一个儿子……”
他并没有明说是谁,韩泽却知道他的意思,且立刻变了脸色:“你提她做什么?”
韩泽很少对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弟发脾气,但他偏听不得任何有关那个女人的事,尽管那个女人已经死去很多年了,“当年若不是她故意将事情泄露给母亲,引得她常年郁郁寡欢,母亲又何止于年纪轻轻的就去了,还差点害得你夭折,别跟我说是什么凑巧,不早不晚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