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片刻,凑到白楚耳边,“你叫我声‘老公’,让我心里痛快一下?”说完,他重新看向白楚的眼睛。
眼神交会,白楚神情中有酒精带来的迷离……还有汪寻湛这句话带来的,可以粉碎一切的征服欲。这眼神汪寻湛瞧见过,他被白楚压制时曾经瞧见过。
记忆深刻,无法忘却,那时的白楚就像是他背上的猫头鹰,扬起翅膀毫无畏惧,渴望风浪的洗礼。
真巧……那时的白楚也被汪寻湛这样绑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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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予者也好,承受方也罢,若是拂了当事人的意志,那这感情都不够纯粹,断不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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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乐意,”汪寻湛见他没吭声,伸手解开睡衣,“就当我没说。”
被松开的白楚突然推着汪寻湛的胸口坐起来,用衬衣将汪寻湛的双手系于头顶。
“不乐意也用不着这样吧……”汪寻湛没有反抗,眼神带着笑意,“你把我五花大绑了,是能上笼屉蒸了,还是能下油锅炸了?”
“那可不好说……”白楚将还挂在自己手腕上的睡衣覆在汪寻湛眼睛上,夺走了他的视线,“你也整天在我心里晃悠,我是不是也应该痛快一下?”
“那你想怎么样?”汪寻湛扬着嘴角问。
白楚轻拍他的脸颊:“让我想想……”
“怎么回事儿?”汪寻湛嗤笑,“打人不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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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说过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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