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过很遗憾。
“等你有我能看懂的本子,我就接。”汪寻湛去年说过这话。在这之后,bass又飞去美国,好像是在拍摄类似于行为艺术的社会公益片,直到最近才回到国内。
接通了bass的电话,那边先开口:“大忙人,你换个电话就来个短信群发,我都不想存。”
汪寻湛没接话,这是老黄干的,前几天帮他办了电话之后短信群发通知了所有人:“我有事儿找你。”
“你也就有事儿找我的时候,才给我打电话。”
“真有事儿!”
“你说……”
汪寻湛简要说了自己不小心放了导演鸽子:“你帮我问问涂导这事儿能私下解决吗?别影响电影。”
“行,但我认识的涂灿不是个随便改本子的人,”bass停顿了片刻,“帮你没问题,但你得接我手里的一个新电影。”
“本子我能看懂吗?”
“能,同志题材的。”
汪寻湛皱眉,bass知道他的性向,也是自己周围为数不多见过林晨的人。但他入圈以来,对性向的问题一直是缄默态度,接了这个电影,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你怎么对这么‘普通’的题材感兴趣?”
bass在电话那端笑了起来:“你刚刚说那个电视剧的题材很像当年的舞台剧?”
“怎么?”
“我先把剧本发给你吧,”bass的声音充满了自信,“没准你看完,都不想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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