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黑暗里仅仅只度过了一天的时间,便已经心疲力竭,他无法想象接下来的日子都只能呆在一个只能听,不能说不能看的世界里,那个地方有多恐怖他知道,他体会过,所以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西辞紧抓着顾南歌的手臂,像溺水后抓住一根救命的浮木,力气之大直接将顾南歌的手臂抓青了。
“西辞,醒醒,是我,我是哥哥!”顾南歌反抓住西辞的手,让他不能挣扎,但这也,西辞反而挣扎得更加厉害。
顾又臣过来拍拍顾南歌的肩膀,示意他松开西辞的手。
“西西,看着我,我是爸爸。”
顾又臣的声音低沉,很有穿透力,只这一句,西辞回过神来,当仍然是愣愣地望着眼前的顾又臣,似在辨认。
半晌,西辞才不确定地喊了一句,“爸?”
“是我。”
西辞紧紧抱住顾又臣,浑身瑟瑟发抖。
顾又臣安抚他,“没事了没事了。”
真实的、温暖的触觉传来,西辞这才松了口气,背上汗津津的,全是冷汗。
顾又臣给他端了一杯温水,语气温和,“西西,告诉爸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西辞惊魂未定,喝了一杯水后显然好了不少,后怕的将从生日那天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
顾又臣与顾南歌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底的凝滞与沉重。
“爸,我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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