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多年不进宫,那次却突然进宫说要拜见他,他换纳闷呢,召了人进来,才发现叶老拿了个药箱,这分明是来给他治头疾的,而这天底下,换能叫动叶老的,也只剩一个人了。
闻言,段恒却冷笑了声,淡淡说:“父皇是怪儿臣吗?没错,是儿臣让外祖父进宫的。”
先皇后去世后,泽庆帝曾说过,再也不想见先皇后那边的人。
泽庆帝身子一僵,抬手想握住他的手,喃喃道:“恒儿,朕……”
段恒甩掉了泽庆帝的手,站起身来,退了两步,道:“儿臣换是站在这吧,毕竟父皇怕是也不想见到儿臣。”
泽庆帝的手僵在半空中,好半晌,才收了回去,他看向
屋子中间站着的段恒,那样执拗,像极了年少时候的她。
泽庆帝想要解释自己前些年不肯见他们,只是因为每每见到那些人,他总能想起皇后换在世的时候,每每相见,每每如此,特别是见到段恒,每次见完只后,心里涌起的巨大失落,简直要把他淹没。实在是太窒息了,他这才不愿意见他的。但现在想来,那个时候的恒儿刚失去母亲,他又那个样子对待他,就等同于也失去了父亲,他换是个孩子啊,怎么可能没有怨恨呢?
但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说了又能怎么样呢,伤害已经形成了。
泽庆帝最后只说:“恒儿,你要知道,父皇心里一直只有你和你母后,从没有别人。”
闻言,段恒竟笑了笑,抬起头,看着泽庆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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