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陈年旧事呢?”
眼瞅着最近齐王殿下段恂最近颇得圣心,瞧瞧,这齐王府的门都快要被朝臣们踏破了,为何他们主子爷偏偏要来这被禁足的肃王府呢?
段怡闻言,抬起手中的扇子轻瞧了下小厮的头,低声训斥道:“你知道什么?”
他回过头,瞧了眼威严却略显萧瑟的肃王府的红漆大门,低声道:“人活在世上,哪能迷迷糊糊的浑噩过一生,得需对得起自己那颗心,不能忘了最开始的时候,你到底在心里对自己立下过什么誓言。”
“对我而言,当初在冷宫里见到母后的第一面,当她温柔的递给我一块糕点开始,我就对自己说过,这个人,我段怡这辈子都不能背叛。”
“况且,这些年,皇兄虽看起来冷淡,但明里暗里,对我的照顾却一直不少。”
小厮揉了揉脑袋,丈二摸不着头脑,奇怪的问:“母后?您是说皇后娘娘?”
段怡点了点头,随即反应过来,用力的摇了摇头,嗤笑一声,淡淡开口:“是先皇后,现在的那位,哪里能担得起我和皇兄称呼她一声母后,她可做梦去吧。”
说罢,段怡转过身子,没有再开口,只吩咐道:“走吧。”
段怡走后,段恒一个人在书房坐了很久,起身走到书桌前,研磨,提笔写了封信,才沉声唤道:“司乐。”
司乐走近来,回道:“殿下有何吩咐?”
“这封信,呈到宫里去。”
段恒淡淡的说:“换有,吩咐下去,过些日子去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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