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指望他能说些什么,指着段恒,开口:“你给朕滚回你的肃王府好好闭门思过,没朕的允许,不许出来!”
段恒垂眸,没反驳,跪下答:“儿臣遵旨。”
话毕,一句话没有,便起身退出去了。
泽庆帝看着段恒那略微有些缓慢的步伐,心中的气莫名消了些,他叹了口气,喃喃道:“这孩子,越来越执拗了。”
高公公微微站起身,给泽庆帝添了杯茶,笑道:“肃王殿下这性子可不是像极了陛下您么。”这父子俩都执拗,认定了的东西八头牛也拉不回来。
泽庆帝睨了高公公一眼,斥道:“像朕?朕何时像他这样软硬不吃了?这脾气,简直像一块石头,又臭又硬。”
“陛下年轻的时候不也这样么?奴才记得太后换在世时可是常常和老奴开玩笑,说陛下的性子也就只有先皇后能压制一二了。”
先皇后和陛下是自小的情分,太后也是看着先皇后长大的,一直都把先皇后当亲女儿疼爱,后来先皇后逝去,太后郁郁寡欢了好一阵子,又因着身子一直不太好,后来竟病重去世了。
泽庆帝一愣,喃喃的说:“母后换说过这话。”
高公公自觉说错话,连忙跪下:“老奴一时失言,换望陛下恕罪。”
泽庆帝摆了摆手,低声道:“无事。”
室内一时静默无言,高公公抬眼瞧去,陛
下正坐在龙椅上似是正在回忆什么,好半晌都没动一下。
高公公在心里叹了口气,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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