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要是赐给了三殿下,府里又该不消停了。”
段恒端坐在书桌前,手里缓慢的转动着佛珠。闻言手里一顿,抬眼看向顾书寒。
“三殿下每回来尚书府,都定要去找元儿,我那妹妹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每每都不见。而那三殿下又是个倔的,弄的尚书府的下人们都不知如何是好。”顾书寒瞥了眼段恒,状似不禁意道。
段恒望了眼窗外,没有出声。
顾书寒见状,在心里叹了口气。自从先皇后逝去,殿下腿伤了只后,段恒就愈发淡泊,不愿和三殿下争抢。可身在这个位置,就算殿下再不愿,也有人要上来把他拉下漩涡。怀璧其罪,中宫嫡长子这个身份就注定了这一切。
但顾书寒知晓不能逼迫太紧,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在桌上轻轻放下两壶酒,说:“这是元儿新酿的茶花酒,她托我带给殿下。”
话毕,顾书寒便起身告退。
顾书寒走后,段恒看着桌上那两壶酒半晌没有动。司乐瞧见,轻声问道:“爷,可要呈上来?”
段恒静默了几秒,淡淡说:“不必,收起来吧。”顿了顿,开口:“去勤政殿。”
勤政殿,那是皇上议事的宫殿,这便是要去求见皇上了。
司乐恭敬的答了声:“是。”
三天后,圣旨下来,大殿下段恒封肃王,赐前朝皇太子府邸;二殿下段怡封怀王,赐前朝将军府邸;三殿下段恂封齐王,赐前朝丞相府邸。
圣旨一下,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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