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旁边嘀嘀咕咕已经好一阵子的母女俩,他实在是不愿意现在这个时候打击她们——要不要直接告诉她们,也许,自己是不会去相亲的,更不可能会结婚,当然就更加不可能有什么小小泽了。
陈爸爸倒是不甚在意地说了一句话,“时候也到了,去看看也好。”
陈妈妈很是自豪,因为她儿子照片一甩出去,就没有不愿意出来见一面的姑娘,逢人就说,那是,也不看看我们家小泽,长得多体面,工作有,房子有,还差什么啊!
无可奈何地某人只能不断用加班,以及任何可以用得上的借口来躲避陈妈妈积极举办的各种相亲活动。然后,明确声明自己现在阶段只会把精力放在工作上,不想谈恋爱,这才消停了好一段时间。
纪泽偶尔会打打谢九安的电话,他是不可能亲自过去的,所以只能托付这个看起来嘻嘻哈哈没个正经却是最重感情的谢九安,偶尔去看看老老实实呆在看守所里的陆枭。案子还没查清楚,陆枭也没有接受审讯,会不会进监狱,都还是未知数。
纪泽没有让谢九安告诉陆枭他的意思,聪明的九爷当然是一点就透。只是笑眯眯地去看看陆某人,然后说一句,“陆枭,你怎么还活着!”
晚上工作回家时,他都会靠在床头拿出陆枭整整画了一整本的画册,静静地一页一页地翻过去,所有关于迦南花店的回忆都会历历在目。
比如那个长着茂密的墙头草的墙,有着铜绿色锈迹的铜门,趴在墙头上晒太阳的贝壳,经常过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