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当时纪泽在最后还是故意将枪打飞,比如现在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个人,为了他们将来的路要走哪里深深纠结。
陆枭很坏心地觉得十分舒坦,悠悠然地举起杯子又喝了口,有着古怪味道的咖啡,但好在醇厚,
“阿泽,也许你现在想了千万种结果,但最终都不是你所预料的那种。”
“那也好,总算是有想过。”纪泽将手里的杯子放下,轻扭过头,旁边一桌是几个白人在轻声愉悦地交谈着,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当真是让他羡慕不已。他发现,自己真的是神经紧绷了很久很久了,有没有四年了?
还记得那天要去见陆枭,以为跟着那个传说中的纨绔陆大少,自己可以彻底结束任务,然后在一个穿暖花开的时候,恢复身份,过自己应该过的日子去,却没想到,最后逃不出来的那个人反而是自己。当真是如同陆枭方才所说的,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此时此刻的情景心情,他绝对没有想象到过。
陆枭将手温柔地覆在纪泽的手上,脸上悠然慵懒的神色已经完全卸下,被坚毅与他惯有势在必得的所替代。而后,陆枭第一次说出了他们必须面对的问题——“阿泽,跟我走。”
周围的阳光依旧是明媚被周围的玻璃切割成光影碎片晃晃荡荡,咖啡屋前面的屋檐上有枝枝蔓蔓的绿色植物垂下来,在偶尔穿过小巷子的微风里摇曳,店主养的小猫咪从小门上跳下来,眯着猫眼趴在地上伸了懒腰,就连旁边那桌带着浓重苏格兰口音的闲聊都一字不落地传进纪泽的耳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