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蕉,跟香蕉很像,但是很不一样。”陆枭微笑着回答到,他有时候很喜欢纪泽的这种性子,安静内敛,遇事淡定,但是其实时刻用他那双深潭般的眼睛在观察,默记于心。比如,明明是逃命偏逢大阵雨,还是会很有兴致去。
随遇而安是纪泽性格的写照,而自己不是,陆枭自己也是一派优雅淡然,那是因为他对很多心情都了然于胸。既然自有沟壑,那还有什么可慌张的。
见纪泽不停把玩手里白色的芭蕉花,陆枭突然脸色一沉,紧张道,“阿泽,快把那个花丢掉。”
纪泽很是不解,虽然没见过但是他还是知道——“怎么了,我记得芭蕉没毒的啊?”
陆枭肃然问道,“你知道么,在东南亚这块地方很是邪门的,比如泰国的降头啊下蛊之类的,我以前住在国外时是真的不相信,后来去马来西亚玩可是亲眼见过。”
纪泽秀气的眉毛一扬,清澈的眼睛一亮,手里依旧攥着那只白色的花,显然是很不相信陆枭的话。他可是个地地道道的无神论者,怪力乱神之类的他可不信。
陆枭绷着一张脸继续说道,“东南亚这块地方的人,对芭蕉很是忌讳。你知道拉芭蕉精么?”
“拉芭蕉精?”纪泽更加疑惑了。
陆枭郑重地点了点头,“是的。东南亚这边有个传说,找一棵刚开花的芭蕉树,在有月亮的晚上,你拿一跟红线套住自己左脚的中指,线的另一头系着那个芭蕉花蕾,心里想一个美女的样子,嘴里说:芭蕉仙子请跟我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