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心里永远埋着的一根刺,一根陆枭阴狠残忍种下的刺。
本就是观察力敏锐心思深沉的陆枭,又同纪泽相处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他当然知道纪泽心里的这一个大疙瘩,但是现在陆枭并不想说些什么,不是他懒得理睬,而是没必要。瞄了一眼面色不郁的纪泽,陆枭长长叹了口气,“阿泽,我那么做必定是有我的道理,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了。”
虽然陆枭一再表示,自己真的是希望纪泽能够尽快回去,没有必要跟着自己长途跋涉吃苦,何况,现在就是陆枭本人也没什么好条件,这可不是俩人甜蜜的东南亚旅行,而是逃命。
劝到最后,纪泽仍是不为所动,他听完了只是默默地将头一扭,墨色的眼睛忽地望向绿色招摇的草甸子,一浪又一浪,在早晨清新的阳关里起舞,映衬着缅甸高远透明的苍穹。
“你做过的最错的事情,就是招惹我。陆枭,其实,你一开始就不应该选我当你的保镖。你很危险,而我会成为你的软肋,这你自己知道。所以,现在,你就别想妄图甩掉你自己的软肋了。起码,在你那条破腿好了之前。”
说完,不再理会陆枭,纪泽将钢盔改造而成的锅收拾后,灭了火堆,背上鼓鼓的行囊,他已经将比较重的装备都丢到了自己的包里,同那天出逃陆枭照顾他一样。
望着纪泽没有任何表情只透着倔强和无奈的脸,陆枭无法,其实纪泽说错了,他陆枭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情,就是遇见他,然后无比确定自己心意地想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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