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绷得很紧,即使此刻纪泽没有看到他的神情,也能感受到陆枭身上的剧烈疼痛。纪泽加快手上的动作,刀子一探,碰到一个金属样的东西,一挖,一扣,尽量迅速地将弹壳挑了出来。
中弹处再度鲜血淋漓,好在弹壳带着陆枭的血终于是被取了出来,万幸的是,没有深入骨头,纪泽才取得这么顺利和简单。饶是如此,陆枭扶着自己肩膀的手在动作的那一瞬紧紧地捏了一下自己,颤抖从他一向稳重的身形传来,让纪泽不禁心头乱跳。
再看陆枭时,他面上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冷汗和苍白的脸色依旧。小心翼翼地将云南白药粉洒在伤口处,再用绷带包扎好,总算是完成了任务。不过纪泽再一次感叹陆枭还是真胆大心细,带的东西不多,但绝对有用。
长长地舒了口气,似乎要减轻伤口处仍在发作的剧痛,陆枭捂着脸,喃喃自语般开口说道,“天,这可真是我长到三十岁来第二痛的经历。”他陆大少爷看起来精明强悍,说起来还真是好吃好喝伺候长大的,怎么说都是陆升的独子,再怎么精英训练也没怎么吃过苦。
纪泽索性拿出背包里的军用钢盔,稍微鼓捣了下,将一个钢盔变成了钢锅,架在火上。又将河里取来的水倒好,准备烧点热水。别的不说,现在陆枭的确是需要补充一些干净的水。听见靠在那里的人喃喃自语,想到陆枭平时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举动,觉得这个人真是又可怜又好笑。
“那第一次是什么?”纪泽一边往火里添树枝,一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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