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没收了,这才带了进来。
本来,这次他用的理由就是带一批这一次新出的海洛因回去,以及当做旅游开拓眼界。张启威早知道陆升的这个儿子早年的时候全世界乱跑,酷爱去各地漂泊写生,倒也没怎么在意。
心动就行动的陆枭一把拉过仍旧一脸错愕的纪泽,笑得一派明朗,“走吧,我曾经在非洲跟着一个野外摄影师玩过一段时间,他去过很多地方,唯独没来过缅甸金三角,一直引以为憾。”
陆枭借了张启威的一辆旧式军事吉普车载着纪泽就出门了。
沿着他们那天晚上游泳的河流一直向下走,一路树林茂密,夕阳余晖相送,傍晚的清风清爽舒适,吹在面上是说不出的舒服惬意。纪泽抚了抚自己的被风吹乱的衣角,垂头沉思,看不上面上是什么表情。
陆枭伸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带着藏不住的宠溺说道,“想什么呢?阿泽,舒服么?”
纪泽却是心下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乌黑的眸子在橙红色的光辉里浸润得愈发如水般透彻,“在迦南的时候,我曾经想过很多种做卧底的结局,却没想到,是在异国他乡跟你出来兜风看风景。”
陆枭低低地笑了起来,“那你曾经的设想是什么?我被你阴谋得逞逮捕归案,还是你的身份暴露,被我五马分尸?还是?”
“当时想的总归是不好的结局。”纪泽开口说道,略带着劫后余生的轻松。想起那时的心情,他怎么能否认也曾为陆枭心生难过?
陆枭一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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