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曾做过禁毒工作,但均未能有效地阻止这一地区罂粟种植的发展。
而纪泽如今身处其中,总算能明白到罂粟屡禁不止的原因——除了海洛因的市场一直没有断过,还有已经形成的缅甸山区的种植产业,这些缅甸农民他们世世代代已经习惯了靠种植罂粟为生,就如同中国北方种小麦南方种水稻一样。在这些黑黑瘦瘦的缅甸人看来,也许,他们眼里的罂粟同中国农民眼里的小麦和水稻没有任何区别——都是维持生计的农作物。
他们只是可悲又可怜,而真正让人可恨的,是骑着另外一头大象走在他们隔壁的张启威,以及就坐在自己身后的陆枭——没有这些人引导海洛因市场,替这些烟农收购手里的鸦片,政府未必不能施行替代种植,彻底清除罂粟。
陆枭一手扶住纪泽,将从当地人手上买的斗笠帽子扣在他头上,亲昵地说道,“阿泽,太阳很大,赶紧把帽子给戴上。”
心中又是郁结又是愤怒的纪泽一把抓过帽子直接倒扣在陆枭的头上,压低声音说道,“要不是你们这些人,这个地方,这些农民,也许可以生活地更好。”陆枭浑不在意地扶了扶斗笠,笑呵呵地凑过去用鼻头轻轻蹭着纪泽白玉般白皙修长的脖颈,略带沙沙的嗓音说道,“阿泽,你有时候就是这么天真。不过,我就喜欢你这股天真劲儿。”
纪泽忍着毛手毛脚的陆枭,心里不禁想起谢九安的口头禅——天真你妹啊。
张启威只当俩人感情好,缠在一起就浓情蜜意起来,不过反正也不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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