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玻璃茶几上放着一个形态优雅的细长花瓶,瓶子里插着的是深蓝色的鸢尾。那天,纪泽也是坐在他现在这个位置,头顶上垂着的花篮里,放的便是那么一大束蓝色鸢尾。再没有什么花比蓝色鸢尾更适合他,凝重沉默,带着一点点忧郁。
就像那天在雨天的欧洲小镇里,一眼瞥见的花店门口,在雨里被淋得湿漉漉的蓝色鸢尾,只是一眼,便让人想带它回家。只是一眼,他就莫名地喜欢那个坐在梧桐树下的青年。
那个冬天,寒气逼人的冬天,记忆却是弥久如新,那个眉头清晰身姿挺拔的青年。像一棵清新的薄荷草一样的纪泽。
他从来没有看错过什么人,所以,第一眼认识的纪泽,以及往后的纪泽一直一直是这么美好。他知道自己是匪,他是兵,但这并不妨碍他带着欣赏与喜爱的眼光去注视身边的这个人。他的邪恶,他的正义,身来如此,陆枭从未怨恨过。要是从前,有人告诉他,会有这么一个人,让他喜爱到不计身份性别,就因为他就是那个人仅此而已。
陆枭一定会嗤之以鼻,而后带着轻蔑地笑意回道,“我又不是发疯的神经病。”他从来都是如此的,可以很好地自控,控制自己的感情与欲望,以及,控制别人,利用别人的呃感情与欲望打击毁灭。原来,不是他自控能力强,而是,没有遇到一个让他全身心投入的人。
原来,爱情这种东西,他陆枭这辈子也会遇上,由得了人,由得了天,却由不了自己的心。
陆枭就这么一个人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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