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陆枭是出来写生的,后来发现是要去雪峰寺,又以为他今日是要来烧香拜佛,却是嘲笑般地想,这样一个人物,来到佛寺圣地,不知道,佛祖会不会怒极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陆枭倒还是敢来。
进了却又发现自己想错了,陆枭只是自顾自地带着他绕过大殿,来到后院的禅房。
凌晨的唱经讲课早已结束,僧人们三三俩俩地走着,四周都沾染上香火的气息。
陆枭边走边同纪泽说道,“这里有位无心师傅,不是主持,却是我多年的好友,我四五年前回国时认识的。那时候,发生了点事情,心中抑郁至极不可开解,后来,他同我说了几句话,点醒了我。”
禅房的檐上,系着小小的风铃,偶尔有风吹过叮铃作响,却更显空幽。
纪泽身处其中,恍若有隔世之感,他想起幼年时的生活,有父有母,平淡却幸福至极;而后是家中连连巨变,只剩自己一人踽踽独行;再是现在,他脱下警服藏身与陆氏,跟陆枭,这个原本应当被逮捕枪毙的黑帮头子,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连他自己都心生无力之感。
陆枭见他脸色惶然,间或闪过一丝凄楚,在这样平静安和的寺庙里,总是让人生出各种叹愿。他知道纪泽的身世并不是那么平平稳稳,甚至可以说是有那么点可怜。一时之间也静谧无话。
“阿泽,你四处走走,我去同无心师傅说几句话。”
纪泽这才从沉浸中醒悟过来,站在禅房屋檐下的陆枭,笑容干净明朗,带着不同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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