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管带着孩子走,不会连累你们的。”
纪泽抬了抬鼻梁上的墨镜,从容地走回医院的住院部区。夜色中矗立着的住院部大楼仿佛想要吞噬生命一般,张着大口,看上去阴测测的。虽然是深夜凌晨,但依旧有人进进出出。纪泽刚在门口等电梯上去,却见到几个白衣护士推着一个床从他身边路过,床上的人被白色的被子蒙住了头。旁边几个跟他一起等电梯的纷纷回避,连叹晦气不已。纪泽倒是无所谓,本来,医院就是迎接和送走生命的地方,没有白天和黑夜的区别。只是忽然感慨,一个人千辛万苦地被生下来,却可以很简单地就那么没了。
随便进了一层楼的卫生间,纪泽将身上的裤子衣服脱下来,连带着墨镜和帽子一起丢到了垃圾桶里。等出来时,却是一个穿着淡蓝色条纹病号服的形象了。眉眼淡定平和,清朗秀气,仿佛只是个半夜睡不着起来闲溜达的病人。
纪泽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月光如水,他没有拉上窗帘,就任这月光在房间里倾斜,把一切都照得好像蒙上一层银纱。浓密的睫毛扑闪了下,轻轻合上眸子。
闭上眼,再睁开眼,又是新的一天了,纪泽想。
“我了个x的,昨晚睡得死沉死沉的,怎么感觉那么累呢?”门外响起了大声说话的声音。另外一个则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妹的,你能不能嗓门小点,吵醒了小纪哥,我看大少爷非扒了你一层皮不可。”
纪泽睡得很浅,只要一点点小小的动静就可以清醒过来。读警校的时候,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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