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正坐在车子里百无聊赖地将打火机一合一开,十二点的地下停车场没有一点人声,原本就寂静昏暗的医院停车场更是显得阴森无比。只有他手中打火机的声音正一“啪”一“啪”地响着,格外清脆。不多时,电梯门开了,走下一个人。深蓝色的牛仔裤,黑色的带帽风衣,压得低低的鸭舌帽,看不见相貌,好似与这幽暗的停车场融为一体。
陈实将打火机收好,打开了车内的灯,以及副驾驶的车门。来人径直往他的方向走过来,上了车。帽檐下是线条挺拔的鼻梁,以及深邃清澈的眸子,只是脸上正在消退的痕迹还残留着。车内登时钻进凉凉的空气,裹挟着来人身上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和淡淡清香。
陈实发动车子,眼睛只看着前方淡淡地问道,“怎么样?上面都办妥了吧。”纪泽将帽子扒下来,不过几天原本被剔光头的脑袋已经长得像个毛茸茸的毛栗子,摸了摸后脑勺,“都妥了,而且今晚也没有查房。”
“陆升今晚在老宅开宴会,陆少是不会回市区的。我一向很少参加这种场合,现在这个点,估计都在赌钱,刚好。”纪泽点了点头,问道:“阿进怎么样了?”
“被打得半死不活也没承认,现在就关着。他也是不敢承认,一承认老婆孩子就全没了。”陈实轻描淡写地说说道。
纪泽低垂着头不再言语,原本清俊的容貌在夜色里仿佛被模糊了去,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咱更新啦~~~~~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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