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陆枭还是温柔又强势地拒绝了他要出院的请求,只让他安心地呆在医院里,并且表示自己最近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需要纪泽这个保镖时刻呆在自己身边。
纪泽则是觉得,有点过于郑重其事了,自己一个小人物住在如此豪华昂贵的特护病房里,实在是过意不去,他一贯就不是个奢侈的人。并且,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不能让阿进和他的一家人做替死鬼。
陆枭通常是早上来坐一会儿,而后一整天就不见人影,有时候倒是披着夜色而来,然后在陪护病房里睡上一个晚上。这天早上,陆枭打来电话说自己有点事情不能过来了。纪泽暗暗松了口气。
那天被陆枭呵斥过的小护士又来给他换药,纪泽活了二十多年就没怎么过女孩子说过话,遇着女孩子就闷不吭声的,因为他觉得女孩子这种生物跟小花似的,你得小心对待,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轻。
年轻活泼的小护士对着这么一个安静英俊的青年倒是渐渐熟悉起来,“今天感觉怎么样,身上不疼了?”纪泽点点头,“好多了,今天要挂几瓶?”
“就这些了,下午再一瓶就行了。”一边说一边已经熟练地在手背上涂上碘酒,纪泽瞧了瞧正低头给自己擦药的小女生,再抬眸看了看桌子上摆的那瓶药水,轻轻地一挥手——“啪啦”一声药瓶被蹭到了地板上,玻璃渣子碎了一地,药水也流淌开来。
“哎呀!”小护士叫着跳开。
纪泽带着腼腆又愧疚的表情说道,“真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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