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地为难了下,“这个,陈哥,不是我不听您的话,老大说了没等他回来,可不许开门,里面关的都是重要嫌犯。”
陈实哼笑,“什么老大不老大的,再大能大过老爷跟陆少么,老爷命令我来的,陆少也在这里,刘源不在,谁最大,你晓得么?”
陆枭倒是没有言语,一身休闲的打扮站在陈实后面却有一种咄咄逼人的压迫感。尽管他此刻面带微笑,一副很好说话的摸样。而他确实是有些迫不及待了,不是因为急于揪出内鬼,而是,纪泽已经被关押了一天一夜,没有亲眼看到他,自己总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
然而铁门打开的那一瞬间,陆枭只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因为,他不知道纪泽有多痛,而是,自己的心先痛了起来。
铁门打开的一瞬,陆枭还未看清室内的情景,先是被一阵浓重的血腥味直接呛到,眉宇间一下子皱得紧紧。而等他适应了有些昏暗的光线,看到刑架上的那个人时,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一拍,全身的血液都冰冷下来。
纪泽耸拉着脑袋,只留给门外的人一个黑色的脑袋,血液都凝固成了暗红色将头发凝结成一缕一缕,丝毫不是平时见到的那种柔亮光泽的样子。赤裸着的上身已经没有一块好皮肤,一条条拇指粗细的鞭伤像丑陋的小蛇在他上半身缠绕爬满。
腹部还有淤青到紫的伤痕,像一朵朵被血染过的紫花。
触目惊心。
而一旁的打手正起劲地将水桶里浸泡着的牛皮鞭子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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