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不安分因素,自己必须消除,无论是现实的还是心理上的。纪泽的眼睛,并没有因为一夜的而布上血丝。依旧是黑白分明,清澈透亮,还有那隐隐的坚毅。
陆枭一行人在警局折腾到天大亮,虽然徐队长十分愤恨地将陆枭问七问八问了个严严实实,然而陆枭的回答却是滴水不漏,丝毫没有破绽。最关键的是,那批情报中多达300公斤的四号海洛因在小油轮上搜了个底朝天只恨不得将整条船都拆掉,却还是没有任何踪影。
没有证据,只要陆枭咬定了自己只是邀请日本友人出海游玩,那顶多就算聚众赌博的小罪名。陆家在s市屹立不倒十几年,动用一点人脉关系和金钱,陆大少爷只算是出海回来后去警局再溜达一圈完事。
纪泽也随着陆枭进来录口供,他的身份是陆枭的贴身保镖而已,只是搜身之后,陆枭送给他的那把手枪被缴去了。这些都只是走过场的程序罢了,看来,不用等多久所有人都可以被放出去。只是不知道昨晚被陆枭打了一枪的阿进怎么样了。
陆枭昨晚很是轻描淡写地说自己的枪走火了打到了下属,阿进更是忍着伤口的疼痛连连点头称是。一上岸倒是被送进了医院,并没有跟着纪泽他们一起进警局。想起自己刚刚进入陆氏的时候,认识的第一个人就是阿进,爽朗的东北汉子。刚开始的时候,纪泽知道自己的任务是取得沈乔生的赏识,从一众打手中脱颖而出,然而说得简单做却很难了。沈乔生是个老奸巨猾的狐狸,轻易不出门,出门也只带身边跟了好几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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