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唔道,“没什么,刚刚和面的时候不小心被桌角划到了……”
还不待纪泽讲完,陆枭又好气又好笑地望着他,“我怎么没觉得我的桌子边缘是三条杠的啊。”说罢放下某人的手,站在厨房门口往外喊道,“贝壳,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纪泽望着陆枭的背影,右手轻轻摸着方才陆枭紧紧抓住的地方,好像那种温热的感觉还停留在肌肤上面。
陆枭将纪泽的手放在手心里,“幸好贝壳是家养的猫,我一直都有带它去打疫苗,先用医用酒精消消毒,忍着点,破皮了会有点疼。”小心翼翼地用棉签将伤口涂抹了一遍,纪泽只觉得后悔,只是小伤口而已,让它自己结痂不就得了,熬不住陆枭的要求,这下——疼得要死。
坐在自己身边的人紧紧皱着秀气的眉毛,嘶嘶地吸着气,偏又要强作无所谓地身子坐得笔直。陆枭笑了笑,握起手凑到自己嘴边,轻轻吹了几口气,“好了好了,先这样,但是阿泽,贝壳整天在外面野,我有点不放心,要不,我现在马上带你去医院打个狂犬疫苗吧——”
原本被某人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的纪泽急忙将手抽回来,瞪着黑眼睛一反往常的平静温和拒绝道,“枭哥,我不要去打针!”陆枭虽然很想很想笑,之前内敛沉默的人,与谢九安动手时攻势凌厉的人,现在只是个害怕打针的大孩子,但是还是板着脸说道,“阿泽,这个真不行。”
纪泽纵使有诸多不愿意还是被陆枭拖着去医院打了一针,并且在忍着剧痛中听到医生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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