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会谢九安,扬眉对纪泽说道,“小纪,过来坐会儿,我们洗耳恭听九爷的神曲吧。”
因为,谢九安一提唱歌就起劲儿,已经迫不及待地又拿起麦切到《忐忑》,气势昂扬地唱起来了——
啊伊呀伊呦,啊伊呀伊呦,阿弟可带一个带一个带一个他可带一个带一个刀,带一个带一个带一个他可带一个带一个刀,啊伊呀伊呦!
谢九安趁机回头道,“阿泽,听到没,忐忑就这么唱,就好办了!”
纪泽长长了舒了口气,他对这个谢九安,真是心服口服了。
陆枭极力邀请他坐到自己身边来,光线明灭不定,琢磨不透陆枭此刻脸上的神情,只见正浅浅地笑着,望着谢九安拿着话筒上蹿下跳地跟猴子一样在那里全身心投入。似乎他跟谢九安的关系也不那么糟糕,虽然多处利益冲突,但是颇有点亦仇亦友的状态。虽然此时纪泽坐在陆枭的旁边,耳边听的是谢家大少爷的魔音穿耳,看似融洽的气氛。但纪泽心里琢磨的却是——有没有什么办法,一起端灭这两个社会大毒瘤?
陆枭回头,瞧见的就是纪泽蹙着眉头,认真思考的样子,像个考试的时候做不出题咬着笔头冥思苦想的学生。陆枭只觉得自己心里最柔软的地方都要陷下去了——线条柔和的侧面,让他一下子就想起那天萧索的早晨,出门写生的自己在拐过一个弯时,见到的一辈子都难以磨灭的纪泽的样子。
剪得短短的头发,耳朵又白又大,轮廓端正,正服服帖帖地。据说,耳朵大又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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