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敷了很久才好点。现在啊,还是得看你们年轻人的了。”
从别墅里出来的老人家慈眉善目,跟平日里在公园见到的遛狗逗猫抱孙子的老人家没多大区别,反而看上去更儒雅几分,可纪泽跟在他身边三年,见识过的,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残忍。
纪泽笑了笑,寒暄道,“沈叔,您看您说的,不是有个老话,姜还是老的辣么。”
沈叔笑了笑摆摆手,保养得白胖的手接过随从递过来的暖手袋,一条骇然的疤痕横陈在手背上,像条凶猛的微型眼睛蛇。叹道,“老咯,不行了,想我三十年前你这么大的时候啊,还经常跟着陆老大往云南的深山老林里跑呢,现在啊,迈几步我就膝盖直打哆嗦。”
纪泽回头冲沈叔笑了笑,没再接话,专心致志地开车。
沈叔将纪泽放在身边培养,一是当年纪泽救了自己一命,他做人向来宁愿别人欠着自己也不愿自己欠人,何况还是一个小辈。二来,他着实是喜欢这个孩子,24岁的纪泽对于他来说的确还是个孩子。白白净净,清清秀秀得像是个刚出校园的大学生,三年了,纪泽仍旧是个笑起来还带着书卷气的人,这让沈老大不得不感慨万分,有的人天生就是长得好啊。
而他也曾经有过这么一个清秀干净的小儿子,只是被撕了票,没活过十岁,尸体还是自己收的呢。年轻的时候心肠硬得像铁,到老了,见到纪泽,总想到那个最后收尸时打得瞧不出人样的儿子。
沈叔闭目养神了一番,这才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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