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时间结束,与昨天无异。临走前将家里边边角角的地方检察了一边,确定门锁无恙后,这才大步离去。
这样的他在郁飞的眼里是贵公子的代名词。也就是所谓的从小受着良好的家教,拥有高雅的审美与温和的气质,举止从容、谈吐大方,对细节格外讲究。他不知道郁飞是从哪儿看出他身上有这些品质的,但至少他自己不觉得自己是这样的人。他不喜欢郁飞将他看得高他一等,不喜欢郁飞将他当做少爷般对待,不喜欢郁飞在他面前卑微,更不喜欢他以仆人的姿态讨好他,即使他只是想哄哄他。
桌上放着的是一盅热腾腾的香米粥,秘书告诉他是郁飞送来的,这个他当然知道,他已经连续送了一个月了。没来由得一阵烦躁,又是这样,那个该死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女人,不需要他像照顾新婚妻子那样事无巨细。但该死的,他就是这么对待他的。
若不是他强硬拒绝,那个执拗的男人还在早晚蹲点接送他,搞得公司上下都在以最大的热情猜测其中的隐情,甚至还有高层过来宽慰他的,以为他最近压力太大又受了什么刺激,怕他一时想不开。还嘱咐郁飞好好照顾他,多关心关心他,偏那男人很是认真的点头应下,一时间他差点被憋出内伤。
一个星期前,亲自确认过他那处已完全复原的郁飞才停止了蹲点接送他的行为,可其他行为却仍是毫不动摇,任他再怎么瞪眼都无济于事。他无奈放弃,都说了这男人的固执劲非比寻常了,他又何必非得跟他争出个一二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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