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有双眼睛,总觉得景夜在望着他偷笑,过了一会,习惯对方轻柔的抚摩,不觉又沉沉睡去。
再三日,周檀方能下地活动。景夜陪着他在竹屋周围缓步,告诉他,此处名为早竹林,地处衡山山脉,是他隐居之所,除他以外,再无人知。周檀想起他们相遇那日,景夜以真气化雨为雾,内功修为深不可测,想必是世外高人,不敢过多打扰,向他请辞。
景夜欲言又止,「檀弟你是武当高徒,自有师门照顾,我本不该留你在此,只是……你所受内伤颇为特殊,我恐怕……」
周檀与他朝夕相处多日,也有些不舍,说道:「我这条命全是景兄捡回来的,你想让我如何,只管安排便是。」
景夜略感讶异,望了他一眼,见他神色坦率,非是客套,这才遮遮掩掩说,「你受伤始末我猜得出个大概,那妖女擅长使毒,檀弟你还是留在此地,观察数日,若是没什么大碍再上路吧。」
想起前些日子那非人经历,周檀心有余悸,黯然道,「那便麻烦景兄了。」
景夜淡淡一笑,「客气。」
是日夜晚,周檀在睡梦之中,忽然觉得血气沸腾,浑身燥热,睁开双目,只见竹屋内门户大敞,月色如血,自窗口斜入,照得满室妖异。周檀欲起来饮水,四肢却被定在床上,像是压在一座无形大山底下,不能动弹。忽闻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一股诡异的黑烟自四面八方侵入房间,不断扭曲变形,活物一般,朝他围拢来。
那黑烟边缘极不规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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