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走近,不给肖止说话的机会,他上去就是一个熊抱,拍着肖止的肩膀好哥们儿地说:“哎哟喂我的肖大爷,您终于舍得回来啦?您是在那儿赶完寒假作业了才想着回来呢吧。”
说完伸长手臂在人头上量了量,然后瞪大眼。
“肖同学,请问你寒假在家吃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肖同学一脸茫然。
余泽禹用手指比了比,哀嚎,“我靠,真高了!”
以前他到肖止鼻尖儿,现在他到肖止下巴!
肖止:……
“别说脏话。”眼里划过笑意,肖止拉住他还在比划的手臂,向下一滑,圈住他的手腕往外走。
“吃得多,就长得高。”
“那你怎么不横着长?”余泽禹翻了个白眼,手指轻微抽了抽,觉得手腕处酥丨痒丨酥丨痒的,一直痒到心房里,害他想挠都找不到地儿挠。
他清了清嗓子,“您就穿这身衣服啊?不冷啊?快走快走,我爸在车上等着呢,车上特暖和,你还真当自己铁打的……”
他反拉住肖止的手腕,牵着人快速出了机场,又啰啰嗦嗦了一路。
晚上还是在余泽禹家解决的晚饭。
吃了饭已经九点左右,肖止把余泽禹带到对门儿自己家,说是给他礼物。
虽然春节保姆已经放了假,家里没人打扫卫生,但每个地方都还很干净,没有落尘。
肖止把人带到自己的卧室,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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