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你,行吗?”噜噜搂着他的脖子,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不行,那样别人会说闲话的,说多了,你爹就不让咱们见面了。”裴策实话实说道,说完,捧着她的脸吃下她的眼泪,忍不住道:“噜噜,既然你想天天看到我,为什么不愿嫁给我呢?嫁了我,我天天陪着你,谁都不会说闲话。”
噜噜忽然生出一种希望,“那我嫁给你,可以让我爹和常遇他们也都搬到你家里吗?”
她真的,很倔强。
裴策叹了口气,抵住她额头,闭上眼睛道:“不行,噜噜,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只是,我不能接受你找其他的男人。”他拉起她的手放在心口,声音苦涩:“噜噜,一想到你心里还想着常遇他们,想到你会抱他们亲他们,甚至跟他们做昨晚咱们两个做的事情,我这里都难受,就像用刀子扎一样。噜噜,你别想他们了,别让我疼了,好不好?”
刀子扎,有那么疼吗?
隔着单薄的夏衫,噜噜轻轻抚摸裴策的心口。
她不想让他疼,可如果让她再也看不到常遇,看不到先生,甚至看不到虽然常常气她却又会很温柔对她的顾三,还有庄子上会上树掏鸟蛋会稳稳接住她会下水给她叉鱼的大哥,她的心,也会很疼。
从老雌性说猫族雌性可以找很多雄性宠爱她们的时候,噜噜的心里就有了五个雄性。终日无所事事地待在被豹族看守严密的巢穴里,除了吃饭睡觉,除了难得几次出去转一圈,她就一直盼着早点去伺候豹族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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