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给女儿讲这些寿礼都是什么,有什么吉祥含意,一个好奇地听着,总是问出各种让林员外意外的傻问题。
好在林员外现在就享受有女儿在身边的滋味儿,噜噜问什么他都不觉得烦,就像对待六七岁的孩童般,不断地教她认识外面的事物,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从什么是唱戏,到什么是朋友交情,他的思路完全随着噜噜的问题而走,越说越多越说越广,不经意间天就暗了下来。
该吃晚饭了。
就这样,噜噜无意间又偷懒了半天,待夜幕降临,直接回屋睡觉。
她没心没肺睡得极香,沈姑姑可是彻夜难眠,翻来覆去地琢磨到底该如何教这个学生。
次日一早,她没有折腾噜噜,却在林员外出发前去了前院。
“老爷,大小姐野性难驯,我若严格管教,怕伤了大小姐惹老爷心疼。若是不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随意糊弄过去,我愧为人师,也愧对您对我的看重。昨日再三思量,想来还是我育人无方,今日特意向老爷辞别,教导大小姐,老爷还是另请高明吧。”
林员外十分尴尬。
人是他请来的,特意请了县城里最严格的女先生,就是想狠狠心,一口气把噜噜的规矩礼仪教起来,将来好出去赴宴,与人打交道。结果呢,沈姑姑初来,他以对方车马劳顿为由阻拦她训斥噜噜,昨天又在明知道噜噜想躲懒的情况下,一时心软纵着噜噜留在前院。
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沈姑姑想当严师,却被他这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